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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國塑料之父”徐僖遺體告別儀式舉行各界緬
發布日期:2019-05-29

  “慈祥至善樂施教鑄長鏈惠佑后世,堅毅卓絕苦鉆研凝單體彪炳中華”。
今(22)日,我國高分子材料事業的奠基人,曾創建了我國第一個塑料廠、創辦了我國第一個塑料專業、撰寫了我國第一本高分子專業教科書《高分子化學原理》,被譽為“中國塑料之父”的徐僖院士遺體告別儀式在成都市東郊殯儀館舉行。
其家人、各界朋友、學生以及校友紛紛趕來,送徐老最后一程。

  學生:老師是為人師表的楷模

  作為徐僖院士的學生,華南理工大學瞿金平教授向記者表示,能成為徐僖老師的學生是他一生的榮幸。
“徐老嚴師慈父般地關愛著每位學生,我們的課題他都要逐字逐句地審查。

  今年已79歲高齡的吳盛全一大早就從九里堤趕到了東郊殯儀館。
“無論有多遠,我都要送恩師一程。
”他眼含淚光哽咽地說。
“老師的第一批學生有32人,我是其中一個。
”吳盛全清楚地記得,盡管當時生活條件艱苦,但老師還是經常邀請他到家里做客。
“恩師愛生如愛子,我們和他的小孩都成了好朋友。

  “恩師最大的心愿就是讓中國人在世界上普遍受到尊重。
”吳盛全說,老師是為人師表的楷模,對他一生的影響很大。
他表示,這一生都會堅持從事有機硅的研發生產,讓中國的有機硅技術達到國際先進水平。

  兒孫:爺爺留給我們正直善良的品格

  在徐僖院士的長孫徐晗博士心中,“爺爺是一位慈祥的長者、一位勤勉至誠的科學家、一位品行高潔的導師、一位意志堅強的探索者……”他說,作為孫輩,他和弟弟妹妹都是在爺爺膝下學習成長,得到了很多隔代的寵愛和關懷。
“爺爺一生勇于探索創新,即使在年老體弱的時候也不停息對科學的研究,以自己的堅持和表率,將那份執著和堅強根植于兒孫的性格之中。

  生如春花之燦爛,逝如秋葉之靜美。
徐晗說:“雖然爺爺已離我們而去,但留給了我們正直善良的品格,交給了我們堅毅和勤奮的安身之本。
我們會秉承的爺爺的教誨,做好楷模,讓中國人能在世界上普遍受到尊重。

  • 媒體鏈接 “中國塑料之父”徐僖遺體告別儀式舉行 各界緬懷
  •   又一位大師與人們作別了。

      這位大師生前最愛講的一句話是,“我們都是搞Polymer(注:高分子聚合物)的——聚合物嘛,一定要講團結、講凝聚力,你也是一顆分子,我也是一顆分子。

      今天,這顆“最重要的分子”躺在成都東郊殯儀館里,在千余人的默哀送別中,完成了人生“另一種的聚合”。

      6天前,也就是2月16日下午,我國高分子材料學科的開拓者和奠基人之一、中國科學院院士徐僖,因突發呼吸心跳驟停,在成都辭世。

      對這位93歲的老人,許多人是陌生的。
    但他所從事的研究,卻與每個人的生活相關。
    他在1953年參與建成了新中國第一家塑料工廠,同年創辦了我國第一個塑料專業,1960年又出版了新中國高等工科院校第一本高分子教科書《高分子化學原理》。

      他被稱為我國高分子材料學科的開拓者和奠基人,也有學生形象地稱呼他為中國高分子的祖師爺。
    而最流行的稱謂,還是“中國塑料之父”。

      在他工作過的四川大學高分子樓的門口,百余個花圈、近千條挽聯,從一樓大廳延伸到三樓臨時布置的追思堂。

      一家塑料行業的電子商務網站,今天在首頁頭條的位置發布了紀念徐僖的專題文章。
    一位學生說,似乎中國的高分子化工科研、產業領域,沒有徐老未曾關心、扶持過的。

      貴州大學校長鄭強就是其中一位。
    從1985年到1995年的10年間,他師從徐僖學習和工作。
    “他是對我一生影響最大的恩師。
    ”鄭強說。

      這種影響幾乎深入骨髓。
    鄭強曾在浙江大學工作,有一次,曾任浙江大學黨委書記的張浚生教授說:“鄭強跟他老師一模一樣,簡直就是徐僖老先生的模子里倒出來的。

      今年正月初三,鄭強獨自一人開車700多公里,從貴陽趕到成都,給恩師拜年。
    在老師的家里,他們用手機拍下了一張合照。

      幾天之后,鄭強聞知老師過世的噩耗,再次趕回成都。
    在追思堂前,這位大學校長跪倒在地,向老師長揖作別。
    他們那張并不清晰的合影,也成了徐僖最后的留影。

      在鄭強眼里,如果把老師最大的貢獻只歸于中國高分子材料科學,就顯得“太過狹隘”了。
    “徐僖先生留給我們最大的財富,還是他對國家的熱愛。

      鄭強說,對故土的愛,把振興科技事業作為愛國的核心要素來踐行,是年輕知識分子最需要向徐老學習的。
    不論是解放前赴美留學毅然歸來,還是文革后決不隨大流出走國外,徐老的愛國“從來不是說說而已”。

      盡管在學術界早已經奠定了自己的地位,但徐僖的身上看不出大牌的架子。#p#分頁標題#e#

      1977年,在重慶科學會堂的一次學術報告會后,時任重慶交大高分子研究所講師的王宗光,攔住了主講人徐僖:“您是中國高分子材料學科的領路人,交大要恢復學科,請您幫忙!”

      沒想到徐僖一口就答應了。
    他幫助建設重慶交通大學高分子材料研究所,隨后又擔任所長,成為當時國家教委特批的“雙聘教授”。

      他的“雙聘”不是徒有虛名。
    王宗光記得,徐僖80歲之前,每年都會有幾次親自從成都遠赴重慶,一出機場、車站,就開始與師生交流,給青年教師講做人、給學生講理想,一待就是一周多。
    用徐僖自己的話說,他這是“不斷地完成交大人布置給他的家庭作業”。

      但他從沒有在重慶交大拿過一分錢的工資、津貼或補助。
    他逝世后,重慶交大已經在他的專設賬戶上累存了70多萬元的工資補貼,徐僖的家人也謝絕了這筆待遇。

      重慶交通大學副校長吳旦告訴中國青年報記者,在徐老多年存留于交大的工資、津貼基礎上,以徐僖命名的獎助學金即將在重慶交大設立,專門用來資助那些像徐老一樣、致力于獻身高分子材料科學的青年學子。

      這樣的奉獻不止一次。
    2004年,他獲評四川省科技杰出貢獻獎,他把50萬元獎金全部拿了出來,設立了一筆獎助學金,用于資助困難學生。

      徐僖對于高分子科學的關切,不只限于重慶交大這樣實力雄厚的高校。
    “對于我們這樣的小學校,徐老更是不吝關懷。
    ”2月21日下午,北京服裝學院副院長廖青這樣對中國青年報記者回憶。

      十多年前,徐僖在北服說過的一句話:我不管學校的大小,只要你們努力,能在這個領域做出成績,我就幫助你們,我就一個目的:把咱們的材料學科發展壯大,能讓中國人在世界上受人尊重。

      廖青說,與在重慶交大一樣,徐老在北服也從來是“愛人才不愛錢財”,把津貼全都貢獻出來,給貧困的孩子讀書用。
    廖青在北服的一位同事,在川大讀博時,家庭經濟出現了困難,徐僖知道后,不止一次為其購買京蓉兩地間的機票。

      更多的學生則記住了這位老人瘦削、和藹的形象。
    徐僖的辦公室在高分子實驗室大樓二樓,許多同學記得,每次他離開電梯時,總是要轉過身來對電梯里的同學們揮手再見,笑著說“我到了”。

      “那種親切的感覺總讓大家忘記了他是杰出的科學家、高分子材料事業的奠基人和開拓者,而是特別像自己的爺爺。
    ”一位學生說。

      即便是在年逾九旬的高齡,他還是會出席學校的學位授位儀式,親手為畢業生的碩士帽、博士帽“挑穗子”。#p#分頁標題#e#

      網友“胖出了身韻”曾在一個周末去實驗室的路上,看到80多歲的徐先生“真的親自到實驗室”。
    她感到慶幸:盡管未拜師受業,我們仍有幸見到一些治學嚴謹、誨人不倦的“頑固”老先生,崇德樹人,躬身力行。

      得知院士離去的消息,她也感慨:“先生”是一個敬畏的詞,這樣的先生,越來越少了。

    來源:《中國青年報》 2013.2.23 第3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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